道听途说牢A讲漂亮国斩杀线故事观感

我可能过于冷静。

没有听过直播,也没有刻意追过他说的事情。就是通过网友分享的故事,纯道听途说,东一篇章西一散文零星地看了几篇。

牢A对漂亮国看似怪诞疯狂血腥的故事,实则故事都是突破人伦道德底线,仿佛历史这个怪圈从最标榜的高尚转向像最原始的掠夺,文明倒退地轮回循环。要说震撼吧?其实并不奇怪。就是说我们中国的18层地狱文化,以难以想象的酷刑折磨作恶的鬼魂——镜像反应为真实历史上,人类对同胞曾经就是这么干的。

不论是中国还是外国,牢A说的本就不算新鲜事,历史上早就是已经各种各样地折腾过了。这样的事情现在在我们不知道的地球另外一端,真实地存在和发生着。缅甸沙特的诈骗勒索零件拆卖一条龙、漂亮国“资本克苏鲁”高压下的众生群态,真真假假,总是都有现实的底板。因为逻辑合理,头尾闭环。我们惊呼不可能,只是因为我们见识少。

从学生时代,我通篇手抄改编过《恐怖宠物店》文字版小说,算是踏入不同的世界观。到我看过马健的《亮出你的舌/苔或空空荡荡》部分篇幅后我就知道我的世界观已经被刷新。包括不限于各种修真幻想小说邪修为进一层功力如何屠戮人类,对肉体或者灵魂如何用邪/法/邪/典的手法进行多么惨无人道的折磨。这些都是静静地凝视过文字后给予的冰冷而血腥的故事而已。主因是未曾置身于那样的恐怖环境——真正的恐怖从来不会直接用恐怖片告诉你。而就是生活中不同的选择导向不同的结局。

后来我想通一件事:之所以我们能平静地观看血腥残忍的故事,是因为我们读者的上帝视觉。我们能获得这样视觉的条件还是国家真实地站在人道主义上给与了尽可能的温柔保护,所以我们大部分人没有遭那些罪的机会。当然,犯罪的事情在中国还是有的,而中国法外之地是什么样的,我们也只能通过信息茧房反馈的素材来理解世界。

在漂亮国斩杀圈的普遍存在是他们心知肚明的事,可能今天看到的,明天就在新闻里面出现,或者说它不出现。而对于漂亮国国民来说太过普遍,他们习以为常,因为周边就是那样的生存环境,反正也没看到别的世界。而我们也差不多,也是站在圈外看隔着大洋彼岸尽头的文字故事,去观测猜想那边的世界是如何的样子。牢A说我们国人是社会主义巨婴那是可以理解的,还有社会主义温室的花朵也行。

牢A异闻录以外的我们大大咧咧地说明天和意外不知道什么先到,而在漂亮国,不及时行乐,那随时而死的概率也许就是影片“死神来了”,不是死于意外而是死于谋害,反正自古人心最恶毒。诸如高达零件、迪斯科大米、人/皮风筝、高达圣诞树,这些都是以前老祖宗玩过的。翻翻上下五千年的正史野史,那些商代祭祀、五胡乱华等能想象得到或想不到的事约略几个字就这样血淋淋地传了下来。

牢A就是说得详细些,绘声绘色地让人熵值狂掉。基本上讲的人对人做的这些事情,跟人对动物、对植物做的事情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是说动物也好植物也好都没有文字表达,所有的惨叫和哀鸣哪怕传递给人类也毫无用处,因为人类压根不会同情在食物链中的东西,动植物的疼痛记忆不会传递给人类。

作为人,活着就是要不断消耗世界上所有能使用的物质。的确有敏感的人会因个人感受性强而不吃动物,觉得吃动物太残忍——改吃素,更严苛的还要吃自然掉落的腐素。行吧,人是可以自由选择,但人的生存依旧和动植物因果缠绕,压根没必要纠结伤害与否。人目前是是食物链的顶端,既然食用着动植物,就不必对食物抱有假惺惺的怜悯。相对来讲,在人之上的食物链顶端我们只是要么没见到,要么还没遇到——也许是知道的。整个地球社会是个吃/人的社会,当然了,谁不是社会的消耗品?

为什么我能这么淡定地阅读牢A讲的故事呢?也许上辈子咱可能就经历过了这些事情。现在的国家制度给我们的安全感能让我们超脱于镜头外,一边感慨一边茶余饭后地闲聊。完全没有心理阴影——毕竟我们都是看客,没有听见、没有看过,更没有闻过那刻入骨髓的可怕尸臭味。好吧,娇花们现在遇到的臭气也就厕所或垃圾堆或偶发性火灾等短暂的嗅觉刺激。

我个人是从来不看恐怖片的,音画冲击真的会给我很大的精神压力。当前接触的血淋淋现场,大概就是菜市上案板红的白的猪肉猪血,还要感慨一下今天的肉好,新鲜。买来的猪肉没有及时处理,放冰箱里面冻一两天,哦吼,我在切冻了一两天的猪尸。

画面置换成漂亮国的两脚羊现场,食客的心理也就是这样。

看起来我是一个比较冷静的肉食人类,就像默认了我们站在食物链顶端吃尽天下万物,哪一天人类变成别的什么生物食物链中的一环那也是正常的。吃/人的恶鬼本来也是人变成的,《格林童话》也好,《一千零一夜传说》也罢,仔细扒拉一下文字间,也是通篇“吃/人”这两个字。

那反正也不去美国,咱当天方夜谭来看看,认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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